衣襟向两侧敞开。结实的胸肌轮廓和清晰的锁骨线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常年的锻炼和杀戮,让他的肌肉透着一股极具爆发力的野性美感。
在这静谧的、充满松节油气味的艺术空间里,这种纯粹的男性荷尔蒙,简直是致命的毒药。
傅星河咽了一口唾沫。
她举起画笔。目光落在祝寻川身上。
一分钟过去。两分钟过去。
画笔始终没有落在画布上。
这位平日里高冷知性、在京大讲台上挥洒自如的特聘教授,此刻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。她的目光在祝寻川的喉结、锁骨和胸膛上反复流连。
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起来。旗袍领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。
“傅教授。”
祝寻川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打破了画室里的死寂。
“我坐了十分钟了。你的画布还是白的。”祝寻川嗓音微微发干,“你这画笔,怎么一直不落下去?”
傅星河慌乱地收回视线。她手指收紧,捏得画笔笔杆微微发颤。
“我在……构图。”傅星河强装镇定,声音却明显有些发飘,“人体结构的肌肉走向,和光影折射的比例。需要时间思考。”
祝寻川笑了。
他直接站起身。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,走下模特台。
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稳的脚步声。
一步一步,逼近画架。
傅星河本能地后退了半步,背脊直接贴上了画架旁边的实木立柱。退无可退。
祝寻川没有停下。他直接走到傅星河身后。
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。
他从背后贴上傅星河的背脊。胸膛直接贴住她旗袍的拉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