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川。”苏沐橙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惊讶与疑惑。
祝寻川低下头，靠近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的唱法……”苏沐橙咬着下唇，指了指舞台上的朴恩熙，“她的咬字发音位置，在转换真假音时的停顿，还有最后那个拖长尾音的换气技巧。跟我平时录音时的习惯一模一样。”
苏沐橙抬起头，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祝寻川。
“我出道前，这些技巧都是你在网上一点一点抠着细节教我的。在这个圈子里，这种极其私人的声乐处理方式，不可能有两个人完全撞车。”
苏沐橙虽然性格乖巧卑微，但在音乐领域的专业敏感度极高。
她一语道破天机。
一旁的谢惊鸿听到这话，踩着高跟鞋走近半步。
女总裁双手抱胸，侧过脸，那双凌厉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着祝寻川。
“老板。”谢惊鸿声音压得极低，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酸味和调侃，“怪不得人家放着全球巡演不办，也要追到京都来。原来这韩岛小野猫，也是您当年亲手‘调教’出来的学生啊。”
谢惊鸿特意在“调教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。
苏沐橙愣了一下。她看看谢惊鸿，又看看祝寻川，终于反应过来。
原来台上那个身材火辣、嚣张跋扈的财阀千金，竟然也和自己的男人有过那么深的一段过往。
而且，连唱歌的本事都是同一个师傅教的。
修罗场的张力在这一刻瞬间拉满。
祝寻川站在原地。大掌依然稳稳地握着苏沐橙的手，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。
他看着舞台上那个银发飞扬的女孩，眼神深邃平静。
“当年随便指点了几句。”祝寻川语气散漫，毫无心虚的痕迹，“她学得倒挺快。”
就在这时。
舞台上的伴奏音乐戛然而止。彩排的走位告一段落。
伴舞们纷纷退下。朴恩熙拿着麦克风，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，站在舞台边缘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