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别误会,这几位确实是护送我回来……”
“?”
理刑司诸多武官怒容一呆,眼底全是疑惑。
王守银也莫名其妙,小声询问:
“行歌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叶行歌回到大本营,自然不用再担心人身安全,如实道:
“我刚在沐阳查线索,侥幸抓住了江百川,本想直接带回来,但阮统领带人过来了。”
陈玄策见叶行歌是单独抓的人,觉得这还合理些,要是阮金玉真参与,这人不可能带回来,当下又眼神微沉询问:
“然后呢?阮统领刁难你了?”
叶行歌略微摊手,回头看了眼护送的六个绣衣郎,不太好明说。
过来的巡查司人手,知道刚才的事儿不可能瞒住,此刻话倒是说的好听:
“阮统领也没抢功的意思,就假装试试叶小兄弟胆量,结果叶小兄弟不愧是洛统领看中的人,当场拔刀往酒楼门口一横!阮统领大为赞许,就让我等把叶公子和嫌犯护送回来了,陈大人上报之时,可别忘了提阮统领一笔。”
“……”
城门外寂静下来。
陈玄策乃至诸多武官,转头看向叶行歌,眼底全是匪夷所思,暗道:
阮金玉威逼恐吓抢功劳,那能是假装吗?
还有被阮金玉围住了,敢单枪匹马抽刀子?
陈玄策自认面对二甲枭雄,不敢虎到这一步。
毕竟案子是衙门的,命是自己的。
洛大人会护短以牙还牙是真,但阮金玉真恼羞成怒,失手把他打死了,洛大人就算把阮金玉打死,他还不是死了?
为了衙门些许犒赏,去赌名声狼藉的阮金玉会不会下死手,他反正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