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李相就是谍子……”
……
安语柔也第一次见这么离谱的密函,她尝试了古往今来所有的解密手段,甚至连泡水、酸洗、火烤都尝试了,全部一无所获。
唯一线索就摆在面前,若解不开,杨屠燕先被朝廷抓住,后续之事就比较麻烦了。
在无计可施之下,安语柔只能尝试道:
“你们把‘李、云、途’对应的句子,前后十字抄下来,每句取一字组合,挑选其中有意义的,在反推验证……”
“……”
数名手下听见这话,都有些迟疑。
毕竟这法子就是穷举,可以理解为三组数字,每组二十一个,从中取一,试出三位密码。
这组合高达九千多种,以他们的人手,确实可以筛出来。
但事后还得逐一反推验证,还得赌加密之人,确实把信息藏在三个长句之中,且前后偏差不能超过十字,不然全是无用功……
“家主这法子倒是可行,但赌的成分太大……”
“也没其他方法,先试试,我们这么多人,就不信解不开……”
众人见此,也只得准备纸张、分配任务,尝试暴力穷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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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回到客栈。
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小菜,在两人一猫的扫荡下很快见底。
胖嘟嘟的大黑猫,可能是吃撑了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消食。
洛玄青几杯小酒下肚,脸颊上又染上了一抹胭脂红,目光打量着身边闷头干饭的年轻儿郎,略显无趣:
“想什么呢?刚才还能说会道,怎么没了线索,就变成闷葫芦了?”
叶行歌此刻也无需遮掩,只是摇头一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