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确实害怕这身来路不明的武艺,往后反而害了儿子前程。
此刻被媳妇数落,叶远山也不好说什么,等娃他娘去休息后,拉着老二来到僻静处,低声道:
“行歌底子清白,大燕一统天下也已成定局,往后能在朝中谋个出身,也是好事。但咱们这身功夫,往后肯定是个麻烦事,你可有法子遮掩?”
叶孤城留着圈胡,身着白袍,看起来颇有几分大侠风范,此时环抱佩剑,略微斟酌:
“办法肯定有,等行歌在观天阁冒头,让他找一本《十二桩功》给我们学学,疑难自解。”
“……”
叶远山双手负后,觉得有道理,又皱眉道:
“临阵磨枪,可解释不了几十年功力,你现在到底什么水平?”
叶孤城沉默一瞬,转过身来,看向窗外雨幕,以及北侧的皇城大内、紫禁之巅:
“久立紫禁云顶处,一身武道自难量……”
啪~
叶远山抬手就抽脑门上:“你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
叶孤城摊开手:“哥,我七八岁习武,如今四十多了,你天天叮嘱,我和狗打架都得小心翼翼,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水平?要不我去观天阁和小张约个架试试?”
“……”
叶远山略微琢磨,觉得也是,便回应道:
“嗯……那你还是继续藏着,往后真出大事,好歹有个盼头,你别到时候连三甲都没进就成。”
叶孤城感觉这半辈子就挺窝囊,但从小是兄长拉扯的,也知道世道凶险,对此没啥怨言,只是轻甩鬓角发丝:
“日后之事,兄长操心过早,当务之急,还是先关心客栈生意。”
叶远山环顾一尘不染的崭新大店,皱眉道:
“生意有什么问题?”
叶孤城轻轻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