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外雨声依旧,隔断内外鸦雀无声。
叶行歌孤身站在戏台上,衣袍往下滴着水迹,目光扫视又仔细聆听,没发现后方有任何逃遁动静,不由心生疑惑。
与此同时,一墙之隔的后堂。
三十余名教徒,都握住了随身刀兵,屏息凝气倾听墙外动静。
中年掌柜脸色煞白,知道中计了,是自己大意引来了刚才那年轻人。
箕水豹并不笨,也明白中年掌柜被官府钓鱼了。
对方单枪匹马,已经杀到门前!
他们三十多号匪寇被困楼中,恐怕在劫……
诶?
烛火幽幽,内堂内忽然陷入诡异沉默。
所有人提心吊胆等待良久,但照明弹、照明箭什么的都没亮起,外面似乎真就只来了一个人。
而且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叶行歌,来历背景清清楚楚,还有伤在身,身怀宝贝……
“……”
诸多狼崽子彼此对视,又望向箕水豹。
箕水豹又不傻,这是京城,绣衣大队转瞬即至,怎么可能动手。
但外面情况不明,他也没说撤退,而是微微偏头,示意教徒去看看动静,这些人摸清局势,他才敢突围。
而三十余名教徒,确定只有一个人,也生了‘人为财死’的胆气,陆续起身,保持戒备往外摸去。
踏踏踏踏……
脚步声细密如雨。
?!
叶行歌忽然听到一大片脚步声,静如止水的神色微变,当即往后飞退,跳下戏台,落在了最大金主就坐的大方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