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包围,归元教的人不也一样?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,我就尝试牌子联系,让他们先联手杀逐金郎……”
叽哩哇啦……
吴义认真听完双方利益点、动机后,微微颔首,眼底多了一抹讶色:
“好一手化敌为友!但逐金郎行事谨慎,即便想不到你们合谋,也会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沈月瑶拿出金色小铃铛:
“对呀,没真神兵,这东西就不会响,他扭头就走了。”
叶行歌回来前,就想过如何解释。
此刻天色未亮,就算他已经踏入三甲,观天令能看见的,也是占据主位的劫缘刀。
为了彻底杜绝疑心,叶行歌直接取下了‘遮天臂’,递给吴义,又把逐金铃递给沈大小姐,他则拿着劫缘刀:
“沈小姐,你拿着铃铛,从外面摸进来试试。”
沈月瑶也没玩过逐金铃,此时跑到了门外,等叶行歌示意往回走,酒握着铃铛,全神贯注聆听。
结果没过小广场三分之二,脑子里就猛然响起:
叮铃~叮铃~……
声音宛若铜钱落袋,极为悦耳!
吴义大概了解逐金铃的用处,此时拿着遮天臂,见沈大小姐眼睛慢慢瞪大,询问道:
“响了几声?”
沈月瑶也在数数,但等超过‘六响’后,眼神就化为了茫然,最后又改为莫名其妙:
“金铃十八响?!”
“啊?”
安语柔和吴义眼神一呆。
张执清瞧见叶行歌取下遮天臂和逐金铃,其实就已经明白作案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