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不到五十。”
“嚯——!”
……
陈玄策本来也操心叶行歌安危,听到消息后,也是如释重负。
不过高兴之余,也有一捏捏尴尬,眼神总结下来,意思大概是:
这娃简直是,你倒是打个招呼呀,这不显得我们很饭桶吗?
其他武官感受也差不多,毕竟他们倾巢而出,气势汹汹杀到忘川口,结果在这儿和江湖人扯皮一晚上,啥也没干。
而叶行歌是啥?
飞马而来,杀完就走,鸟都不鸟这帮江湖草莽,这才是‘皇权特许、先斩后奏’。
穿着这身衣裳,还和江湖人客客气气讲道理,那这衣裳不是白穿了?
……
而要说所有人中最高兴的,反而是阮金玉。
此刻官船上,梅无常、洛玄青、公孙延武,都在传阅张公手书的信纸,表情各异。
阮金玉则靠在了太师椅上,接过陈小宝抵来的茶水,嗤笑道:
“如今看来,咱们四大统领平起平坐,也不无道理,是吧小宝?”
陈小宝背景相当硬,说话自然也没太多规矩,闻声点头:
“确实,这还好叶大人是去了理刑司,要是先来我们巡察司,那被张公抽成小旋风的,还指不定是谁……”
洛玄青知道这是在阴阳她,但这时候都生不出气了,收起简报轻咳一声:
“识人善用也是本事,叶行歌为何不投你门下,你自己不清楚?”
阮金玉笑道:“明白,四大统领就你一个妇道人家嘛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