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确实是自己没仔细看,一时马虎才犯了这个错。
唐梨看了看外面,低声开口,“你的大驾我不敢坐,麻烦前面路口就放我下来吧。”
刚说完,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贺司言三个字,就像索命的厉鬼。
唐梨想到那一巴掌,才后知后觉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。
就贺司言那种身份尊贵的人,在大庭广众被女人打,恐怕下一秒就要把这个地球给干翻。
她默默挂断电话。
裴砺把她那点一举一动都放在眼里,扯了扯唇角,“刚才说什么?”
唐梨,“……”
她瓮声道,“打车费,还有我弄脏你椅子的赔偿,你算一算要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裴砺扫了她一眼。
就算浑身湿透,干巴巴的身子单薄得像一张纸,背脊也要强地挺着,不肯弯下来。
但装又装不像,抓着裤子的手指早就害怕得泛白。
原来她也怕死。
裴砺还真以为她是弄不死的小狐狸。
他奚落,“穷到要自己出来拉业务的地步,赔得起么?”
唐梨捏紧手机,有些难堪地抿了抿唇。
但很快她又不死心地问,“我们的合作你真的不考虑了?除了我,你短时间内没法在市场上找到价格更低,效果更好的原研药了。”
裴砺睨着她潮湿的眼睛,视线微微下移。
瓷白的肌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白色衬衫被雨水湿透,倒是挺有料的。
裴砺面无波澜地挪开视线,随手拿起自己的外套丢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