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:老公突发恶疾暴毙了,你理解一下,我可以先付款。
裴砺看完这句话,便知道她真的很急了。
欲望无药可医。
裴砺从来不是慈悲的人,这一刻却动了恻隐之心:如果实在想我想得不能睡,那就先尝尝甜头,等我有空了再约你。
唐梨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,缓缓打出一个问号:?
裴砺:自己会么?
唐梨:不会。
裴砺:我教你。
……
这一晚,唐梨学到了新东西。
手机里冷冰冰的文字成了凶手,教她如何堕落。
一切平息之后,唐梨望着漆黑的天花板,身体逐渐放松,困意来袭。
没有贺司言,她也找到了缓解的办法。
原来他也不是无可替代。
唐梨疲惫地闭上眼,准备睡觉时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她点开看,见是对方发来一条索求的消息:我不要钱,但我要你一张照片。
唐梨喉间一紧。
她又不傻,知道是什么样的照片,但不可能真的傻到什么都拍给他看。
裴砺坐在办公桌前,耐着性子等待。
他虽然是老师,却不见得多好过,所以此刻需要精神赔偿。
许久之后,对方发来了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