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气无力道,“弄脏了我给你洗洗脸,行吗?”
裴砺偏开脸,可唐梨像狗皮膏药一样,贴上来就甩不开了。
也是因为这样,他才发现唐梨不对劲。
她身上有点烫。
裴砺不想抱着唐梨在员工面前丢人现眼,于是直接带她去了自己的私人休息室。
陆璟跟过来,小声提醒,“裴总,他们还在办公室等。”
裴砺拽了拽唐梨,可她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,根本拽不开。
他黑着脸,吩咐陆璟,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陆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昏沉的唐梨,“明白,我让他们改天再来。”
说完体贴地关上门,不打扰上司的好事。
……
裴砺使劲把唐梨拽下来,丢在沙发上。
唐梨清醒了些,想起这里是裴砺的公司,无力坐好。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低声说,“谢谢。”
裴砺摩擦了一下手指,她异于常人的高温还残留在肌肤上,像个麻烦。
他给私人医生打电话,让他过来。
唐梨闻言抓住他的手臂,“不用,我这是老毛病,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裴砺停下动作,睨她。
“被恐吓两句就发高烧,唐梨,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?”
唐梨心说这不是发烧。
她那个病就是受不了刺激,过度伤心或者害怕,都会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