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可以放心用。
裴砺反而没有好脸色,“那么多医疗团队,比不上一个小药厂?”
私人医生无奈,“团队的想法太多,又不够大胆,所以总是没有突破,而且您这盒药里有一剂成分我从没有见过,想必是独家秘方,有这种水平的老师,早就已经被私人承包,销声匿迹了。”
裴砺挂断电话,垂眸打量掌心的小小药盒。
他才发现药盒上的卡通图案是手画上去的,笔锋跟唐梨的签名很像。
人那么蠢,细节和实力却不容小觑。
裴砺将药放进外套口袋,启车进入人烟稀少的富人区。
他在心中考量这个药苦不苦。
即使不苦,小东西也不爱吃药,恐怕需要点零嘴哄一哄。
他在窗外留意卖糖的商店。
然而时间太晚了,很多店已经关了门。
有一家咖啡厅还亮着。
靠窗的位置,唐梨身穿一件浅色毛衣,捧着咖啡杯正在打电话。
裴砺蹙眉。
他记得唐梨的实验室,距离这里几十公里。
她大半夜在这里喝咖啡?
短暂的疑惑一闪而过之后,裴砺没有多想,后视镜里的画面越来越远,直到咖啡厅的灯也暗了下来。
唐梨那件毛衣的颜色很显眼,她站在店门口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寒风刮过,两边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泛黄的落叶洒落一地。
唐梨冷得抱紧了身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