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裴砺冷不丁说了句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唐梨猛地甩头。
“什么?”
裴砺无视她愤怒的眼睛,平静地重复刚才那句话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唐梨脑子嗡了一下,下意识骂道,“裴砺,你脑子里进水了?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?”
话刚说完,裴砺突然伸出手,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跟前一拽。
唐梨腰酸腿软,轻轻一拉就身体失重,整个人倒在他怀里。
她急忙抵住他的胸膛,做出防备的姿态,然而一抬头,对上裴砺那双旋涡一般深邃的眼睛,脑子瞬间宕机。
她不知道裴砺怎么了。
但肯定出事了。
而且事情还很严重,跟自己脱不了关系。
裴砺凌厉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走了一遭,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,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他仍旧捏着她的手,视线落在领口处。
“只需要把衣领拉下来,我不会看到你其他地方。”
唐梨又怒又羞。
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,搞得他好像很礼貌一样。
唐梨挣扎了一下手,疼得她吸气。
“裴砺你放开我。”
裴砺下了决心今天要搞清楚,修长手指锁着她,纹丝不动。
“你不脱,那就我来。”
唐梨恼羞成怒,脖子带脸都一片赤红,“你这又是哪门子恶心的招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