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猛然回神,脸上不可控制地发红。
她没脸否认,低头狂吃东西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
裴砺吃得慢,跟她完全两个模样。
“私下玩那么花,怎么说两句就脸红。”裴砺得寸进尺,“怎么,跟你那位零件尺寸超标的朋友从不接吻?”
唐梨恼了,“干什么啊,你乱翻我东西还有理了!”
裴砺挑眉。
“看你笔记本的时候我经过了你的同意,再则,到底谁会在工作笔记本上写这些东西?”
唐梨恼羞成怒,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饭团直接塞进了裴砺的嘴里。
“死去吧!”
……
唐梨气冲冲地把笔记本缩进了保险柜里。
裴砺认真挑选了一些病理资料带走。
一张照片突然从书缝里掉落下来。
他弯腰捡起,照片里是唐梨和贺司言学生时期的留影。
照片有些旧了,表面略微粗糙,被泪水模糊过,也有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。
唐梨爱贺司言,也恨他。
可十几年的感情,要想割舍,如挖掉一块肉,狠不下心。
裴砺眼里划过一丝嘲弄,把照片随手塞进书架里。
回到唐梨面前,他手指点了点那几本书,“多少钱?”
唐梨皱眉,宝贝得很,“这些都是我曾经的老师们送我的,上面还有我这几年的绝版笔记,不卖。”
裴砺,“五百万以内,你报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