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司言伤得不轻,虽然抢救及时,但要住院一个月,好好修养。
而且以后还有什么后遗症,现在也说不准。
事关男人的尊严,贺司言很烦躁,冷着脸说,“妈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你不要再问了。”
贺夫人哪里肯善罢甘休。
“司言,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,你也还没有结婚,你出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问。”
事出反常,必定有端倪,贺夫人敏锐试探,“伤你的人是有什么来头,还是对你来说不一样,你要护着他?”
林婉婉看了过来。
“伯母,你在说谁呢?”
贺夫人突然意识到什么,闭了嘴。
林婉婉现在跟贺司言虽然扬言订婚了,但关系毕竟还敏感,小心说多错多。
贺司言也知道他这个妈不靠谱,给自己生麻烦,找了个借口让她走。
贺夫人惯着这个儿子,没办法,起身的时候说了句,“别忘了多回去看看你奶奶,她最近身体不太好,只有你有法子让她开心。”
贺司言身子一僵。
老太太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人,几年前病倒,郁郁寡欢,后来贺司言带着唐梨回去了几次,她好了不少。
讨老人家欢心,不是说两句话就行的。
还要靠一定的医疗手段。
家里人都说是贺司言这个孙子厉害,老太太才开心,可实际上一直都是唐梨又出力又出人。
那时候贺司言没想过澄清,因为他知道唐梨爱自己,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一直陪着他,她做的跟他做的有什么区别?
可唐梨走了。
即使后来他主动示好,她也不肯看他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