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砺却又不说了。
他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唐梨再想不通,那就真的蠢到无可救药。
然而唐梨还真没想明白。
她讷讷问,“你不会是想黑了我的手机,散播我的私密照片让我丢人吧?”
裴砺,“……”
他瞧了唐梨半响,一字一句问,“你脑子里装的是马桶么,全是屎?”
唐梨撇嘴。
“你有病啊,好好的干嘛骂我。”
“……”
裴砺被她搅得一团乱,已经无心工作,干脆收拾东西下班。
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……
唐梨乖乖跟在他身后,没有再说什么。
裴砺身上的热度还没压下去,一连解开三颗衬衣纽扣,又将袖子挽起来。
冷静了一些,他就明白了唐梨为什么脑子转不过弯。
当年他们纯恨的时候,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,如今说滚到一张床上去,谁会信?
不说唐梨,就是当初他发现真相的时候,证据都摆在面前了,他宁愿相信见鬼,也不相信自己被她睡了。
寂静的电梯里,两个人心思各异。
裴砺亲自开车,唐梨坐在他身边,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瞟。
干嘛啊。
这么冷的天就穿一件衬衫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