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让唐梨煎熬的是外面那两个人。
场面不雅观,裴砺的手往上移,挡住她的眼睛。
失去视觉,让唐梨陷入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,她下意识抬起手,紧握住裴砺的手腕。
裴砺垂眸打量她。
灯光不够亮,却又刚好能看全她的娇羞,白皙的脖子泛红,像开得娇艳的花,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,勾着人去采。
裴砺情难自已地低下头,笔直高挑的鼻梁陷入发丝里。
唐梨身躯一僵。
呼吸的触感落在肌肤上时,唐梨明明该推开他,身体却做不出反应,任由他欺负。
她好像是期待的。
那是一种生理性的自然吸引,切切实实地告诉唐梨,她需要裴砺的亲昵。
对,是需要。
那是一种比喜欢更可怕、更难以抗拒的东西。
裴砺只吻了吻她脖颈处的淡蓝色血管。
他不是外面那个男人,一股脑地只想做个低级动物。
但唐梨微微发抖的样子实在太好欺负,裴砺见她没拒绝,便得寸进尺,吻落在她的下巴。
唐梨情不自禁偏过脑袋,张开嘴。
裴砺眸色一暗,生生控制住了自己,“想跟我接吻?唐梨,知道我是谁吗?”
唐梨耳边所有声音都被屏蔽了。
她能听到的只有裴砺的呼吸声,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一切变得好混乱,她的理智被抽丝剥茧,用很轻很轻的力气低声呢喃,“裴砺。”
她生命中只有两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