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套房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。
大概是不需要再躲躲藏藏,所以唐梨这一脚睡了很久。
被灌下去的酒精成了汗水,全都挥发干净,再次醒来时,外面依旧天黑,唐梨浑身酸软,可见这次放纵得有多过分。
她清醒后第一反应是回头去看。
果然,裴砺没走。
他就站在房间外面,穿一身月亚色的居家服,正在接电话。
沉稳有力的声音,依稀从外面传进来。
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。
唐梨掀开被子坐起来。
身上照旧是数不清的印子,只是这次不同,那些跟肌肤不同的颜色被烙上了裴砺的名字。
……她竟然会跟裴砺做。
唐梨身上还是会忍不住起鸡皮疙瘩。
失神一会,裴砺就处理了手里的要务,转身要进屋。
唐梨连忙低下头,去找衣服穿。
“新衣服在床头。”
裴砺的声音比他先进来一步,“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他的一切表现都自然得很,好像这里不是酒店,是在公司。
唐梨不想服输。
她表现出一副对这种事早就熟稔的样子,故作镇定拿起衣服,“睡得好吧?”
像拉家常那样问话。
裴砺双臂环胸,靠在门框似笑非笑打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