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呼吸一滞。
他视线里的意思太赤裸,好像那一晚发生的一切,他都在床边看到了。
于是他非要问个清楚。
唐梨以为自己会笑,会有报复的快感。
不是只有他可以出轨,可以跟别人上床,她也是。
可实际上,此刻的唐梨非常平静。
因为跟裴砺上床,跟贺司言没有一丁点关系。
这无关报复。
“没有。”唐梨认真地回答他,答案是贺司言想听的,却也是最戳他心窝子的,“但是我跟他做的时候,很畅快。”
贺司言的脸一下子就黑到了底。
他失控掐住唐梨的脖子。
毛茸茸气疯了,对着保镖又打又咬,可无济于事,只能逼出她自己的眼泪。
唐梨被压在墙上,贺司言其实手中没用力,他浑身血液逆流,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真的跟他做了?”他依旧不相信,“唐梨,你病了十几年,只有我可以碰你,我忍了那么久,我都没舍得要你的初次,你就这么给了别人?”
唐梨眼尾发红,“或许那根本就不是病,只是我太喜欢你,我以为非你不可。”
“那你现在喜欢裴砺了?”
“我至少喜欢跟他上床!”
……
贺司言气得心梗,眼眶布满血丝。
但是他没舍得把唐梨怎么样。
他肩膀上压力大,很多事情已经做了,有算计,也有欲望和冲动,但是不管如何,覆水难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