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被水淋得缺氧。
氧气,裴砺嘴里就有,她不管不顾地主动去找。
这种事,女人越是躲,越是羞,越让男人觉得自己牛逼。
唐梨好学,她要学裴砺。
学着不把这种事当回事,也就逐渐不把裴砺当回事。
也就不会再犯之前那样的错。
但裴砺洞察力强,察觉到了唐梨的一反常态。
她身子是软的,但是眼底光泽破碎。
“想起谁了。”裴砺声音发寒,“贺司言?”
唐梨抿唇不语。
她没想他,但是今晚的坏情绪都是因为他。
那个男人狠透了。
唐梨闭上眼,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沐浴的水,声音带着哭腔,“继续吗?”
她急需要做点什么来驱逐内心的悲哀。
裴砺眸色深沉,“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?”
唐梨好笑,“你还在乎这些。”
她以为裴砺要动怒,松开手准备走,裴砺却掐紧她的腰,重新吻下来。
唐梨错愕。
接吻间隙,她磕巴着问,“你愿意?”
裴砺大大方方,浪荡又无情,“这有什么,爽到的又不是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