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不吃了,要唐梨亲自喂,表示诚意。
唐梨脸皮薄,瞄着厨房,“茸茸还在。”
裴砺没想做什么。
“喂我吃梨而已,又不是要吃你身上的。”
唐梨肚子咕咕叫,饿得没力气辩驳,塞了一块在自己嘴里,不理他。
裴砺的身子往她身边倾斜。
“喂我。”
唐梨无力,只好把最后一块给他。
不知是有意无意,手指也一并含了。
唐梨脑门发烫。
之前跟他见面就吵,从不知道私下这么不正经。
出了这道门,他是在江城人人敬畏的裴氏掌权人,有斯文的、禁欲肃穆的面孔。一进这道门,低俗男人的特征全写在他脸上。
裴砺啧了一声,“洗手了吗?”
唐梨恼,她当然洗了。
“没洗,刚刷过马桶。”她故意恶心他。
“用手刷的?”裴砺不怕恶心。
唐梨自己反而恶心起来,又使不上力气,有气无力道,“我饿得快死了,你能不能不要气我。”
裴砺三句话不离那回事。
“哪里饿?”
唐梨干脆拿了个抱枕,蒙着脑袋装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