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。”
他调子都歪了,听起来好像在叫阿砺。
裴砺语气平平,“有事?”
贺司言瞬间噤声。
几秒后他不愿意相信似的问,“我听错了是不是,阿梨?”
裴砺轻描淡写甩出一句话,“她睡着了,有事你明天再打,或者我可以帮你转告。”
贺司言这下信了,咬牙切齿。
“裴砺,我迟早会杀了你。”
喝醉之后暴露本性,那股恨意不只是因为裴砺跟他作对,还有嫉妒,要盖过天的嫉妒。
他剧烈喘息,“我知道你们合起伙来骗我,阿梨从小就有病,只有我可以碰她,裴砺,你根本就近不了阿梨的身!”
裴砺喜欢看失败者最后的挣扎。
他一手轻抚唐梨的脸,嫩滑,爱不释手,语气也轻快很多,“是么?世上还有这种怪病。”
“我知道她是伤透了心才叫你演戏气我的。”
裴砺笑了。
“那上次我跟她在酒店,你以为我们只是坐在房间里聊聊天吗?”
贺司言冷笑,“只要不是我亲眼见到,我不会信你半个字。”
裴砺被他激起胜负欲,轻蔑道,“那下次有机会,我请你现场观摩。”
贺司言跟疯了似的,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,“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,一个女人而已,还不是我这些年吃剩下的。”
“怎么样,恶心吗?”
“如果你们真的上床了,可要叫唐梨闭好嘴,谁知道她会不会叫错名字!”
裴砺的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