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砺将油门踩得深,车子却开得平稳,唐梨不会很难受。
她瞧着裴砺的侧脸,哑声问,“你是不是经常被人追杀啊?”
“江城必杀榜榜一。”
唐梨嗤笑。
“沙比榜榜一还差不多。”
裴砺听她说话有气无力,看了眼她的伤口。
“别说话了。”
唐梨闭上眼,喘息。
“不说话难受,疼。”她咽了咽干涸的喉咙,“跟你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裴砺脸色冰冷,“说得好像你快死了。”
唐梨哈哈干笑。
“你会舍不得我死吗?”
裴砺的心抽搐了一下,平静道,“死了我摊上人命官司,不划算。”
唐梨气笑,嘟哝,“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说完她又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。
“裴砺,你带坏我了,我以前不骂人的。”
裴砺迅速超了一辆车,表情却很平稳,“以前那个骂我十句不带重复的女人是死了么?”
“……”
唐梨回想起来好像真的是,她叹口气,“果然伤得很严重,我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很有兴致聊天。
“裴砺,假如我们没有意外上床,我现在伤成这样,你肯定高兴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