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砺想不通为什么话题会跳跃得这么快。
他问,“没洗干净?”
“洗了那么久,肯定干净了,技巧满分。我就是很奇怪,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太子爷竟然也会做这种事。”
裴砺的这种习惯,只是常给裴昭换尿不湿而已。
被打岔之后,裴砺也不再对之前的问题感兴趣。
不管她当时救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,事情已经做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……
为了保证伤口尽可能的恢复,唐梨这几天都躺在床上。
期间她的吃喝拉撒,都是专业护工上门照顾。
第四天时,唐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,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。
谁知自己的书桌已经被裴砺占了。
她扶着墙慢慢走过去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走近一看,他竟然在处理自己公司的业务。
唐梨心里一暖。
“活儿都让你这个大少爷干了,那多好不意思。”
裴砺抬眼看了看她,视线在腹部多停留了几秒。
“不疼了?”
“走慢点就不疼。”
“正好有事跟你商量。”裴砺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找椅子坐。”
唐梨左右看了看。
书桌大,坐在哪里都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