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砺,“爱听么?”
“不爱听。”
“那就把耳朵捂上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不说吗?”
裴砺惹了人不开心,会用其他方式哄。
“贺司言欺负你,你气不气?”
唐梨点头。
“想还手么?”
唐梨谨慎,“你跟林家有合作,会影响吗?”
“不重要。”裴砺轻描淡写,“你现在的心情最重要。”
唐梨心里塌陷。
裴砺放下工作,感觉疲惫感席卷而来,他靠在椅子上,“给我按按。”
唐梨便绕到他身后。
她的指腹柔软,温热,力道有技巧,裴砺很快就放松下来。
他问,“在哪学的?”
“自学。”
裴砺明知问了也是给自己添堵,但还是问了,“平时经常给贺司言按?”
“偶尔,学这个的初衷是为了贺家的老奶奶,她身体不好,吃药没效果,我经常过去伺候她。”
裴砺嗯了一声。
“跟他做得多么?”
唐梨动作微顿,没有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