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闷闷道,“我以前受了伤,茸茸就是这样给我吹的,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裴砺眉眼含笑,迷人又不正经。
“心疼我了?”
唐梨心惊胆战,“你也是胆大,故意设计让贺司言欺负你,万一他下手没个轻重打偏了怎么办,直接干瞎你一只眼,以后你可以cos夏侯惇了。”
“上次答应过你要替你出气,我不喜欢食言。”
唐梨早就忘了那回事。
她多少有点惊讶,“没想到你的方法这么朴实无华。”
“满意么?”
唐梨摇头。
“算不上特别高兴。”
她又不是裴砺,家大业大,手握权势,假如有一天他们分开了,那今天裴砺替她出的头,以后就会全报应到她身上。
裴砺见她皱着眉,脸上笑容淡了些。
“为什么不高兴。”
唐梨欲言又止,怕说出实话,辜负他一片心意。
她只得又摇头,“挺高兴的。”
“没看出哪里高兴。”他冷嘲,“怎么,我今天太莽撞,伤到你的小心肝了?”
唐梨欲哭无泪。
“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她望着裴砺,那张脸贵气逼人,跟自己完全是两个阶层。
“我没有心疼贺司言,你别总是给自己找气受。”唐梨不想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,有话当场说清楚,“我是怕有一天回旋镖扎在我身上。”
裴砺脱口道,“有我在,没有谁能欺负得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