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受到敌意的时候,那种感觉如同承受巴掌,不疼,却很重,无法忽略。
唐梨抿了抿唇,没出声。
她今天出现在这里,以及“女助理”的身份,都是裴砺给的。
眼前这位富商太太也是裴砺的朋友。
那么就该裴砺来应对。
裴砺泰然自若地接了富太太的话茬,“我没变,从不招女秘书。”
富太太端起咖啡杯,笑颜如花。
“那这位小姐是谁?你可别告诉我是女朋友。”
唐梨下意识握紧了手指。
她手忙脚乱拿了果盘里一个橘子,嗤拉一声剥开。
富太太蹙眉,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食指掩了掩鼻子,“想吃什么你不用亲自动手,叫一声服务员就可以了。”
唐梨抬头,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“您在跟我说话吗?”
富太太嗤笑。
这种假装清纯的小白花她见多了,自己家里那个在外面养的情人就是这一挂。
她越看越不顺眼,得寸进尺地跟裴砺说,“裴总,我不喜欢橘子的味道,我让她出去吃,你介意吗?”
裴砺没搭理她。
他让唐梨继续剥。
唐梨沉默两秒,马上就加快了剥橘子的速度。
坐在对面的富太太脸色开始变了。
唐梨知道裴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,剥下第一瓣儿橘子的时候她想递给裴砺,想了想不太合适,于是放进了自己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