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倒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
一名队员手里举着一条五公分粗细的蛇:“刚才从树上掉下来好几条这个,把他们都咬了。我只抓住一条。”其他都跑了。
队医看一眼蛇身上黑白分明的条纹,惊讶道:“这是银环!”
“怎么?”
“银环蛇是长江以南的物种,大兴山脉里没有,我只带了一支针对它的抗毒血清。”
可是受伤的有六个人。
沈霖指着长得最好的那个平头男人:“给他打。”
“过敏测试?”
“不用!”
“好嘞。”队医动作麻利的稀释、注射。
但观察平头男人的情况,并不乐观。
队医给出结论:“没有出现过敏反应,但也没有明显好转,应该是剂量不够。不应该呀!”
沈霖转头问赵晴好:“这附近哪里能停直升机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沈霖把剩下的事情交接给姜浩,背上平头男人,另一名队员在一旁扶着,两人跟着赵晴好在林中飞奔。
期间,沈霖要求待命的直升机准备接应。
十分钟后,他们到达一个约一百平的空地。
空地的中间,青青草地上横着几根干枯的树干,树干直径有一米粗,长度超过十米,浑身焦黑。
沈霖有些为难,空地面积勉强合适,但有这些树干,直升机无法降落。
赵晴好催促道:“发信号吧。”
两人没有动:一根直径一米,长十几米的松木,重量大约是五六吨,以他们三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可能移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