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暴露自己筑基的修为,一路上,百里云澈没有御剑飞行,走上而是徒步离开。
可是着实花费了不少时间。
约摸一个时辰后,百里云澈回到了杂役峰废丹房。
百里云澈刚踏入废丹房,还没来得及进门,身后便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冷喝:
“百里云澈!你好大的胆子!”
那声音他太熟悉了!
百里云澈转过身。
只见废丹房门外,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叉腰而立。
此人虎背熊腰,皮肤黝黑,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。
张剑仁,杂役峰管事,炼气七层。
在玄阳宗,杂役弟子若想晋升外门,最低门槛便是炼气七层。
而如百里云澈这般“天生废体”,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一辈子困在这灵气稀薄的杂役峰,做着最底层的活计。
张剑仁便是踩着无数杂役弟子上位的那类人。
他资质平庸,靠着溜须拍马当上管事,又仗着这点微末权力在杂役峰作威作福。
克扣灵石、中饱私囊,早已是家常便饭。
此刻,他眯着一双三角眼,目光在百里云澈身上来回扫视,尖酸刻薄道:
“半年不归,跑哪儿鬼混去了?你看看这废丹房,废丹堆成山了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管事?!”
他的声音很大,故意引来过路的杂役弟子围观。
这是他一贯的手段,当众羞辱,杀鸡儆猴。
百里云澈看着张剑仁那作威作福的神情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。
半年之前,他对张剑仁只有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