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之上,四大宗门的宗主齐聚一堂,各自端坐于贵宾席的玉椅之上。
他们的位置居高临下,可将十座擂台尽收眼底。
玄阳宗宗主玄阳子,身着一袭赤金道袍,鹤发童颜,气息如大日凌空,炽热磅礴。
御兽宗宗主林霸天,则是一副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,身高近丈,虎背熊腰,身披一件黑色战甲。
他的面容粗犷,一双虎目炯炯有神,此刻正斜睨着玄阳子,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天刀门门主赵武阳,背负一柄长达四尺的斩马大刀,刀鞘以玄铁打造,散发着森冷的寒光。
他面容刚毅如刀削,留着一脸络腮胡,气息锋锐得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,令人不敢直视。
合欢门门主沈妙衣,则是四人中唯一的女子。
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,身着一袭淡紫色薄纱长裙,裙摆曳地,身姿曼妙丰腴,容颜妖媚入骨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,顾盼间自带一股勾魂夺魄的韵味。
她慵懒地倚在玉椅之上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场中。
林霸天率先开口,声音洪亮如雷鸣:
“玄阳子,不出意外的话,你们玄阳宗这次进入苍玄秘境的名额,又是最少的了。”
“啧啧,堂堂四大宗门之一,年年垫底,你这老脸往哪搁啊?”
他的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,虎目之中闪过一抹快意。
他痛失爱子林枭,心中对玄阳宗的恨意早已滔天,此刻逮到机会,自然要狠狠羞辱一番。
玄阳子闻言,面色不变,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,随即放下,淡淡道:“林霸天,还是管好你御兽宗吧。”
“刚才金丹九层的一人一狼,都不是我宗弟子的对手,有什么资格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?”
林霸天面色一沉,虎目之中闪过一抹暴怒,但随即被他强行压下。
他冷哼一声,瓮声瓮气道:“不过是大意了而已。我御兽宗弟子驾驭灵兽,同阶之中向来无敌。”
“你玄阳宗弟子遇到我宗门人,向来只有被压着打的份,这是数百年来不变的事实。”
“也就偶尔冒出几个像柳如烟那样的弟子,能侥幸赢上一两场,便让你这老东西沾沾自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