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之上,刘家老祖刘擎苍猛地站起身来,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玄阳子!”
刘擎苍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,嘶哑而尖锐。
他死死盯着对面端坐品茶的玄阳宗宗主,双目赤红如血,额头上青筋如同蠕动的蚯蚓般暴起。
“你教出来的好弟子!擂台比斗,点到为止即可,那百里云澈竟敢废我刘家嫡孙!”
“此等残忍无道、心狠手辣之徒,与魔道何异?!”
“你玄阳宗,莫非是要与整个苍玄帝国的正道为敌不成?!”
他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全场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怨毒。
刘玉泽虽保住了性命,但腰椎断裂,丹田元婴被拳劲震出裂痕。
若无逆天机缘,此生修为再难寸进,与废人无异!
刘玉泽乃是他亲手指定的未来传人,竟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生生打成残废,这让他如何不怒?
玄阳子缓缓放下茶盏,抬起眼眸,目光平静,直视刘擎苍。
“刘老鬼。”
玄阳子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苍玄大会的规矩,乃是皇室与四大宗门共同定下。”
“擂台之上,生死各安天命,拳脚无眼,修为不济者,废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你孙子刘玉泽先动杀心,招招夺命,云澈不过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怎么,只准你刘家杀人,不准旁人还手?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”
他顿了顿,眼中火焰跳动,语气愈发辛辣:
“再者说,刘玉泽元婴三层,云澈不过元婴一层。”
“以大境界压人,却被反废,只能说明你刘家子孙皆是酒囊饭袋,废物一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