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规矩是双方定下的,那便应当遵守。”
“王林技不如人,陨落于此,虽令人惋惜,但作为长辈,还是不要插手为好。”
“否则传出去,天元宫那边,怕是也不好交代吧?”
王长彧面色铁青,正要反驳,又一道软糯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“苏会长说得不错。”
林疏影扭着小蛮腰,款款走上前来,紫色薄纱长裙曳地,丹凤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她看向王长彧,嘴角微微上扬,语气却带着几分讥讽:
“王长老,我万宝楼在天澜城做生意多年,向来讲究一个‘信’字。”
“既然事先定下了擂台规矩,那便该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你们王家若是输了便翻脸不认账,那以后谁还敢与王家打交道?况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百里云澈身上,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:“百里公子可是我万宝楼的贵客。”
“王长老若是执意要动他,那便是在与我万宝楼过不去。王长老,您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王长彧闻言,脸色更是铁青得可怕。
他死死盯着苏衡和林疏影,心中又惊又怒。
平日里炼丹师公会和万宝楼都是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的姿态,怎么今日都跳出来为百里云澈说话?还处处针对他王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