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摆摆手,他已经闻到尿骚味了。
范文抖若筛糠,算是明白这些人比鹰嘴崖的悍匪还要狠辣。
“家里表面上做正经生意,实际上是……走私盐铁。”
盐铁乃是朝廷官办之物,严禁私人买卖,范家竟敢做这些杀头的生意。
沈策微微前倾,“是不是跟北狄人交易?”
“是,”
范文轻叹一声,“不过主要还是通过董林中转,很少直接跟北狄联系。”
周虎实在没忍住,斥道:“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知不知道北狄拿着大靖朝的盐铁,反过来杀我大靖朝的兵,抢我大靖朝的民?”
范文低头不语。
李若宁站在侧后方静静听着,手指不自觉抓紧了手帕,眼中闪过一抹怒色。
她之所以被安排和亲,不就是因为靖朝打不过北狄吗?
这里边也有范家的一份“功劳”呢!
沈策却似乎早有预料,并没有太过生气,这种事发生在边关并不稀奇。
“要想把货运出关,光凭一个范家还做不到吧?”沈策一针见血。
范文无奈点头,“是的,家里早已把边关的主要将领都拉下了水,每次交易都会给他们好处,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李若宁气得胸口起伏,俏脸微红,心里暗骂,“一群该死的燾虫!”
“还真是手眼通天呢。”
沈策冷笑一声,“就算有人庇护,你们也不会堂而皇之地走关口出来,应该另有通路?”
范文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沈策,在此人面前,他似乎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。
“是……这许多年来早就有单独的通道出关。”
“在哪里?”沈策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