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暗道,人熊把全家都抓来,估计是看中这家人都会打铁,刚好也能互相要挟,还真是会算计。
“那副札甲就是你打的?”沈策直接问道。
郝守田一听,浑身轻颤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大声哀求。
“将军明鉴,都是他们要小人打的,小人若是不从,就会全家没命啊!”
说完砰砰磕头。
他的两个儿子面露怒容,紧紧握着双拳,死死看着沈策。
沈策开始还没明白过来,不知道这老头怎么会突然反应这么大。
葛满仓凑近小声道:“将军,他们是怕您治私造兵器的罪!”
原来如此。
别说在靖朝,历史上什么时候私造兵器都是大罪。
郝氏一家之前应该只是打造农具和普通铁器,现在如果被扣上一顶私造兵器的帽子,那就罪大了。
于是微微一笑,“你们都是被山匪逼迫,何罪之有?”
此话一出,现场气氛瞬间溶解。
郝守田猛地抬头,惊讶道:“将军不抓小人?”
沈策郑重道:“你们也是受害者,我为什么要抓?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葛满仓俯身把郝守田拉起来,“我们沈将军乃是朝廷命官,岂能跟那些山匪一样?”
郝守田这才相信,眼含热泪,“多谢将军开恩!”
两个儿子也都放下戒备,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沈策走到架子旁边,拿起一块断掉的铁坯细看,片刻后道:“里边的杂质没有去除干净,应该是温度问题。”
郝守田闻言大惊,“将军也懂打铁?”
沈策淡淡道:“略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