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回到大厅,找了一些纸,依照自己的记忆画了几张风箱的示意图。
“虽然歪歪扭扭,但意思表达到位就行。”
他也不嫌自己画得难看,拿着这些纸再次来到山洞,交给郝守田。
郝守田把手在身上抹了抹才敢接过来,凑到灯下细看,越看眼睛越亮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!”
抬头看着沈策,语气里充满敬畏,“将军真乃神人也,如此神物竟是简单至此,小人佩服!”
沈策道:“除了这个,我还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把那片金属测温色板递过去,顺便介绍了一下颜色和温度的意思。尤其是温度,都用阿拉伯数字写的,生怕郝守田记不住。
结果专业就是专业,老头别看上点年纪,但对这些知识一说就懂,激动不已。
“将军,实不相瞒,小人打铁半生从来都是凭经验判断,所以难免出现废品和疏漏,也难以将手艺传承。”
说着轻抚色温板,“现在有了此神物,自此打铁就彻底规整了!”眼中竟隐约渗出泪水。
沈策能理解他的心情,今天对郝守田来说,不光是逃脱了山匪的控制,保住性命,更主要的是学到了他此生从来不敢想的技术。
高炉、风箱、色温板。
只要坚持下去,他很可能将创造一个历史!
今日之前还是朝不保夕任人欺凌的打铁匠,今日之后或将青史留名,任谁能不激动?
“小人一定竭尽全力,请将军放心!”
沈策知道,终于可以把郝守田真心实意留下来了。
一番忙碌之后,沈策带着冯石柱和周亮,以及大量缴获兴高采烈返回鹰嘴崖。
他们刚刚走上山坡,就见寨门大开,李若宁带着周虎等人直接迎了出来。
看到沈策无恙,身后军卒个个手拿肩扛就知道大获全胜。
李若宁莫名松了一口气,嘴角含笑,“将军辛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