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们终于笑了起来,身形没入山林之中。
……
“拜见将军!”
范文恭敬行礼,这段时间参与训练和作战,身上那股纨绔之气几乎消失不见,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。
“来,坐吧。”
沈策轻松道:“那个范继祖是谁?”
“他?”
范文屁股刚刚挨到椅子,又马上站起来,眼里明显带着怨恨。
“他是范家老二,也就是属下的二叔,很多生意都是他在经手。”
沈策道:“你爹不是范家的家主么?”
范文道:“是,只不过我爹更多的是与官府和边军打交道,具体生意细节很少过问。”
沈策道:“按你所说,此人在范家的分量不轻?”
范文道:“的确,属下上次主动请缨来与董林传信就是他同意的。”
沈策玩味道:“那刚才应该叫你出来跟他见一面呢。”
范文马上道:“将军错了,他在范家只听我爹一人的话,对属下更是颐指气使,时常训斥,几乎没给过好脸色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小子不争气?”沈策调侃道。
范文却肃然道:“属下无能只是一方面,更多是因为属下出身低,只是庶子,而且跟他的两个儿子一直不对付,他们一家人都看属下不顺眼。甚至我娘之死也很可能跟他有关。”
“那你爹就不管管?”
范文苦笑道:“属下光亲兄弟就有八个,其中嫡子更有三个,平日见一面都难。”
沈策用手把玩着茶盏,悠悠道:“看来范家的亿万家产的确跟你没有太大关系。”
范文道:“将军明察,自从被将军收留,属下才找到了自己活着的目标,现在不知有多快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