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遍地重复，“怎么可能？”
整个人几乎呆傻。
他完全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，上千的人马眨眼碎裂，怎么做到的？
此时他身旁的所有人也都一样，呆呆看着漫天的血气，一个个就像失去了魂魄。
拔瀚虽然早有预料，但如此震撼的场面上演之后，还是无法适应，下意识拉马，向后直退，想要离狼牙口远一点，再远一点。
半晌之后，波西终于回过神，机械道：“有谁……再去……试探一二？”
身边数十位草原天骄，没有一个人答话。
“还有谁去？”
波西嘶声怒吼，“都傻了吗？”
终于有一个手下仗着胆子道：“王子，今日不宜再战，还是暂退吧。”
波西用手指着满地的尸骸，“不宜再战？暂退？如果躺在那里的是你呢？”
手下小声道：“王子，我等的命死就死了，可王子乃千金之躯，不该涉险啊！”
波西竟无言以对。
他不光是害怕了，更主要的是不知还要填进去多少人才能杀到狼牙口之下。
可让他如此退走，今后如何征服草原？
这时一个人提马上前，高声道：“王子，属下愿去！”
众人齐齐转头，发现说话的竟然只是一个百夫长，名叫木别。
此人野心极大，但可惜一直没有更多机会，今天连续死了两个千夫长，如果他能建功，岂不是马上就能提拔？
波西果然许诺，“好，你若是能攻下狼牙口，本王子马上让你做千夫长！”
心里想的是，再试一次。
就一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