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低头不语,只是用手向上指了指。
范继祖似乎猜到,脸色一变,摆摆手斥道:“不可能,绝对不会是家主。”
范青马上道:“老爷,有些话本不该说,但老奴还是要说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!”
范继祖眼珠来回转动,脸色阴晴不定,“你好像有事瞒着我?”
范青“噗通”跪了下去,“老爷,老奴的确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,是从三爷那边传出来的,说他很快就要有大喜事了。”
“老三?”
范继祖讶道: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范青道:“老奴多方打听,好像是三爷拿到了一个天大的把柄,然后交给了家主。”
范继祖霍然起身,“难道是我的把柄?”
范青道:“这个没有确定,但看这两日府里的情况,似乎就是冲着您来的。”
范继祖颓然坐下,“我对范家忠心耿耿,从无私心……”
“自古功高必震主!”范青道:“何况当年三夫人的事,谁知他是怎么想的……”
范继祖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范青轻叹一声,走到门口时问道:“老爷,要不要做一些准备?”
范继祖没有说话。
范青推门而出,眼神瞬间变得凶戾,“来人,去把城外庄子里的人分批调入城内。”
……
广宁县城最大的青楼名叫醉春楼,每当华灯初上,这里就热闹非凡。
客人们除了本地权贵和富人,更多的就是往来客商。
像沈策这种刚刚做完一笔生意的人如果不来醉春楼潇洒一下,实在有点说不过去。
于是他带着韩达和杨二牛大张旗鼓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