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克是西线三大马匪之一,靠商路最近,也是要价最狠的一个。”
“还有两个是谁?”
“北边的桑顿和更西边的兀罕,对了,兀罕其实是靖朝人,去草原后改了名字,听说他背后有宁州的西羌人支持。”
沈策疑惑道:“西羌人会支持一个靖人?”
王良摇头,“里边具体有哪些猫腻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沈策瞥了王良一眼,“你跟这三人都有联系?”
王良微微犹豫,“主要是赤克和其他一些小股马匪,桑顿和兀罕没有直接接触过……我的商队走不了那么远。”
沈策再问,“可知他们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王良眸光微闪,片刻后摇头道:“马匪之间互相争抢,还能是什么关系?”
沈策没有纠结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有什么办法能准确找到赤克的老巢?”
王良转头看向沈策,“你要去剿灭他?”
“或许吧,不过先要找到才行。”沈策并未直接回答。
王良眼珠转了转,“赤克一般在山谷出口的西侧数十里内活动,我虽然没去过,但听手下说过,那边好像有一条小河,从山坳里流出来。”
这些描述跟凌飞出事的地方不一致,看来还需要现场去找。
沈策离开后,王良看着紧闭的房门久久不动,不知在想什么。
翌日。
在准备妥当之后,沈策带着一队和二队共计六十余人,骑着从波西那里缴获的战马出了乱石寨。
领路的是跟凌飞一起逃回来的斥候小谷,他受伤最轻,基本不影响战斗。
由于是大队行动,沈策没有走山道,战马无法通行。他直接向北,从狼牙口进入草原,再向西而进。
狼牙口外千余北狄人的尸体早被一把火烧掉,从地上又冒出了新草,似乎更加粗壮。
结果没走出多久,远远看到有三匹马疾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