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铺子要二百四十。”
“所以租不起。”
陆穗和把今日从铺里带回的一小块烟灰放到桌上。不是证物,只是她试灶时蹭在袖口,回来才拍下来。
“乔大娘说明早答复。若不拿铺,后日去北坡。”周衡道。
“北坡今日只有九个人停。”
“县城那间铺,今日一个客人也没有。”
“门没开,当然没人进去。”
“北坡也还没摆锅。”
两人又僵住了。
桃枝把铜钱分成两堆,忽然问:“为何非得一次给二百四十?”
周衡道:“屋主要。”
“她要三个月,你们都能谈成七日。她要二百四十,不能再谈成两次给吗?”
陆穗和看向她。
桃枝把小的一堆往前一推:“先给二百。剩下四十,开张那日从卖饭的钱里给。若一碗没卖出去,就让乔大娘来把门卸走。”
“门不值四十文。”周衡说。
“她不是还要瓦吗?”
陈桂婆在旁边把豆子里的小石子挑出来:“主意不算坏,就是最后一句别当人家的面说。”
陆穗和托刘牙人带话,明早先送答复,请乔大娘午后等她们送完饭再谈。
第二日一早,她便让桃枝去牙行回了话,说七日试租还想再议。税棚不用送饭,阿满只需跟车去河堤。午后的活少了半截,陆穗和把两单曾经共用的蒸桶洗净还给罗三娘。
罗三娘检查了一圈:“桶边今日是你洗的?”
“桃枝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