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穗和把二百文放到桌上:“七日二百。今日拿钥匙,明日修屋,后日开火。七日从开火那天算。”
“我凭什么空给你两日?”
“我们替您补瓦、通烟道。若七日后不续,东西留下。若续满一个月,修缮凭据最多抵一百文租钱。”
干货商人听见这句,朝屋顶看了一眼。他不想卷进修屋的事,开口道:“乔婶,我只出二百,不是二百二。”
乔大娘立刻转头:“方才明明说二百二。”
“方才没听见漏三处。”
“我何时瞒过你?”
“你只说后灶漏。”
两个人当街争起来。刘牙人站在门里,谁也不帮,只伸手护住桌上的钱。
周衡把二百文拿回布包:“你们先说清,我们等不起。”
乔大娘看见钱离开桌面,终于不再同干货商争。
“二百可以。修屋的两日也可以不算。修缮抵租不行。”
陆穗和没松口:“瓦能留下,钱也全是我们出。续租时抵八十文。”
“三十。”
“六十。”
“四十,最多。”
陆穗和看向周衡。
周衡没有替她应。他把空白契纸铺开:“还有一条。试租七日内,若不是我们使用不当,屋梁、烟道本身坏到不能开火,停用的日子不算租期。”
乔大娘皱眉:“我这屋梁好好的。”
“那便不怕写。”
“你们一个压价,一个添字,倒会分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