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穗和吃了一条,也去倒水。
周衡坐在桌边看她们试。他味觉淡,许麦娘不肯让他评价酸咸,只把罐子塞过去,让他闻有没有隔夜怪味。
“萝卜味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醋味。”
许麦娘把罐子拿了回来:“这人果然只能管账。”
周衡没有争。他在纸上把第一碗肉油、第二罐多盐都划掉,问今日还试不试第三回。
陆穗和将剩下的萝卜切开。这次不拿盐久压,只在沸水里过一下,沥净、摊凉,再拌醋和少量盐。
她另留一小罐,到晚上再看。今日送去的两份只供现尝,还不能凭早上这一口便答应能放整夜。
许麦娘尝过,没有立刻点头。她拿一张赶船饼,就着吃了半张,才说可以。
桃枝怕她们又改主意,把最后半张也吃了。
两份试菜装好以后,许麦娘问这碟萝卜叫什么。
“醋萝卜。”陆穗和说。
“用谁的醋?”
“许记的。”
“谁调的味?”
陆穗和看了看她:“你先做,我改了两回。”
许麦娘不肯让这笔糊过去。若后两条船真要小菜,醋由她出,人也得来切来拌。她不想只按一角醋收钱,最后客人只记得春生食肆会做。
桃枝听懂了:“那写许记醋萝卜。”
“你倒大方。”陆穗和看她。
“又不用从我工钱里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