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从右手的袖口里,找到了几片锋利的刮胡刀刀片。
那名铁警打开钱包看了看,里面的身份证跟男人完全匹配不上。
“这哪儿来的?”铁警质问道。
男人尴尬地辩解道:“捡,捡来的。”
“捡的?你再捡两个给我看看?”
男人默不作声。
铁警直接掏出了手铐,把人给铐上:“人赃并获,跟我们走吧。”
“周奕同志,要不你跟我们去休息室再问话吧。”
周奕点了点头,这是人家的地盘,听人家的,而且这连接处确实狭窄吵闹,不是个适合审讯问话的地方。
两名便衣铁警一前一后,押着男子往前走,周奕跟在后面。
绿皮列车不是只有简单的硬座,硬座车厢只是主体,占比最多。
还有硬卧,有些车次还设有软卧包厢,不过这趟车没有。
除此之外还有行李车、邮政车和餐车。
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一般就在这三个车厢里。
为了避免引起恐慌,铁警扒下男人的外套给盖在了手上,避免被乘客看见。
周奕走在后面,和三人适当保持了一点距离,因为他在观察,经过的时候,是否有人对男人有反应。
反应异常的,肯定就是这人的同伙。
果然有个留胡子的中年男人,看见被押着的扒手时,眼神立刻变得十分紧张。
但他马上就挪开了视线,盯着窗外,和周围人格格不入。
周奕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,余光瞥向他,刚好对方的余光也在往后瞥。
余光对上的一瞬间,中年胡子男马上低头抓挠自己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