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很识趣的把自己位置让了出来。
周奕开始翻当天的付费记录,但是发现有很多记录后面是没有名字信息的。
便问道:“这是什么情况?为什么没有名字?”
院办的人立刻回答:“哦,这些都是自费看病,没有医疗证的。”
周奕一听,瞬间一脑袋黑线。
他这才想起来,九七年啊,还没有社保卡啊。
有正式工作单位的,用的都是公费医疗证,一个小红本,上面贴有本人的证件照和工作单位等信息。
而自费的病人,就是掏钱直接挂号就行了,连身份证都不需要。
所以早年间办案查点东西是真的难。
周奕无奈,只能继续一页页地往下翻。
当年的大屁股显示器每次翻页都还会闪一下,而仅当天的付费信息就有上千条,周奕翻完之后,感觉自己已经眼冒金星了。
但也没有发现肖冰的名字。
这就意味着,要么当天肖冰确实是替别人挂号开药,要么肖冰为了不留下记录,选择自费。
不管哪种情况,再继续查也没意义了,当天他都这么做,那之前就算有开药的情况,也会这么做。
周奕无奈的站起来,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一旁院办的人问道:“警察同志,还要继续查吗?”
周奕摇摇头,说了声谢谢拉着陈严离开了。
院办的人和泡面头阿姨面面相觑,把挡在窗口的牌子拿开,人群呼啦一下又涌了上来。
出了收费处,周奕告诉了陈严自己的想法,然后说恐怕只能使用最原始的办法了,就是两人拿着肖冰的照片,分头一个科室一个科室地去问,问医生问护士有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如果他真的需要长期替自己或别人开药,那医生护士肯定更容易对这人有印象。
陈严同意,两人便沿着门诊大楼,一个科室一个科室的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