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管怎样,让陈耕耘破防的办法,已经找到了。
趁接下来这段时间,得给最后的审讯加价码。
“江海豪庭那边呢?那个江正道还没给回复?”吴永成问。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谢局也没提。”
“可别搞些什么花样啊。”
“我觉得应该不至于……江正道没这么蠢。”周奕不知道对方怎么做到的,但是……上一世许念的父亲落马,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位江老板,起码在那之后他照样混得风生水起,而且生意越做越大。
所以……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规避的手段,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牵扯上他的。
……
王主任那边,从市档案馆找到了陈忆民当初去长风林场的相关信息,时间上和陈耕耘自己交代的完全契合。
所以老东西在大方向上没有撒谎,他撒谎的东西都是细节。
也正是这些细节,造就了樊天佑这个人,造成了后来宏大案的一切。
吴永成在知青名单上找樊春雨这个名字,但是没找到,王主任说市档案馆保留的只有户籍地是宏城的知青记录,如果不是本地的不会有。
要么问当地的档案馆找,要么问户籍所在地。
不过很快,省厅前往樊天佑老家的同事传来了一些调查信息。
其实单从名字上就能窥见一些信息了。
樊春雨,这个名字基本上是女性,也就是说樊天佑是跟母亲姓的。
那个年代,这种概率几乎没有,哪怕是陈耕耘的女儿陈霖,即便父亲在遥远的大山里,而且父母还没领证,照样姓了陈。
所以樊天佑跟母姓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他没父亲,而且他的父亲身份也没有暴露。
倒是很符合之前关于陈耕耘孽债的推测。
前面的审讯被周奕中断了,如果不中断继续问,从陈耕耘那“突然想起然后恍然大悟”的样子来看,大概率他会想起这个樊春雨是谁,然后以旁观者的立场和角度描述这个樊春雨的情况。
最后感慨而惊讶的叹口气,遗憾地说上一句:“没想到樊天佑他是樊春雨的儿子啊,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