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有啥态度啊,不同意呗,然后就上我家闹呗。不过那时候我爸还活着,他也不敢乱来。”
“你嫁给葛红旗,史健有没有来闹过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苗根花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说道:“怎么没啊,吓得葛红旗差点不想结了呢。”
这姿态、这语气,倒是妥妥的农村妇女的腔调。
说完这句话,她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,于是又皱着眉躺了下来,表现出了一副自己身体很难受的样子。
赵亮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可周奕却没有落下任何一个细节。
果然,自己之前的感觉没错,苗根花的身体和精神,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差。
就算是不由自主地情绪激动了下,但女儿都失踪好几天了,值得这个时候为了一件七八年前的事这么激动吗?
不过周奕并没有插嘴,他打算再观察一下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到史健是什么时候?”赵亮问。
“最后一次啊……我想想……”苗根花伸手撩了下头发,刚要回答,一扭头瞥见周奕正盯着自己,不由得慌了起来。
周奕看见她立刻扭过脸去,手上的小动作也不由得多了起来,又是撩头发,又是挠痒痒。
甚至连插着针的右手都想抬起来摸鼻子,抬到一半才发现还插着吊针,又不知所措地给放了下来。
周奕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,有意思,明明身为被害人的母亲,却表现出了心虚和紧张的反应,这是什么原因?
“应……应该是好几年前了吧。”苗根花含糊地回答道,声音有些颤抖。
赵亮皱了皱眉,追问道:“具体点,哪年哪月,在什么情况下见的面,你们见面做了些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苗根花有些不知所措,一抬头看见了自己上方挂着的盐水瓶,赶紧说道,“警察同志,我这水快挂完了,麻烦你们……帮我喊下护士吧。”
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瓶子上,里面确实药水快见底了。
周奕立刻说道:“我来吧。”
然后跑到门口冲走廊里喊了两声护士,没一会儿,一个胖胖的中年护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“阿姨,这边要拔针,麻烦您了。”周奕客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