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刚走到楼下,就遇到了闻讯赶来的房东,一个五十多的大叔。
大叔问了丁春梅发生什么事之后,又跑去楼上看了看。
下来之后,周奕替丁春梅开口和大叔交涉退租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大叔本就是个爽快人,还是觉得丁春梅是个麻烦,怕继续住下去哪天自己这房子就变成凶宅了。
很爽快地就答应退租了,算了押金和剩下的房子,再要求扣了二十块钱作为还没结算的水电煤账单后,大叔说自己回去拿钱。
心有余悸的丁春梅看着黑洞洞的楼道口,满眼的迷茫和无助。
“白天鹅宾馆那边,你现在开了几天的房?”周奕点了一支烟问道。
“暂时开了三天,那边……挺贵的。”
周奕点点头,就冲这个宾馆的档次,就知道不便宜。
而且宾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,虽说进出要房卡,陌生人要登记。
但如果真想对丁春梅下杀手了,先在宾馆随便开个房,不就能大摇大摆地进出了吗。
“周警官,我……”丁春梅手足无措,欲言又止。
她也已经意识到,自己卷进了什么样的事情里了。
这和当初在步行街抓小偷还不一样,那就是来不及思考之下的一时冲动。
但现在,就像站在一个会不断陷落的泥潭沼泽里。
周奕吐出一口烟雾问道:“你可以选择放弃,只要离开武光就行,现在还来得及。至于李翀的事,你放心,我会继续调查的。”
这话,出自周奕的真心,但同时,也是周奕的试探。
丁春梅如果现在放弃,周奕并不会觉得她是在临阵脱逃,反而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但她退出了,那报社那边的内鬼就不好查了。
因为从目前来看,撤新闻稿、销毁旧资料,以及给丁春梅下套,都是报社的内鬼干的。
把这个内鬼找出来,至关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