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师,方队给了我们一辆车,您看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沈家乐的声音把周奕从思绪里拉了出来。
“那个,家乐兄,你可别喊我老师,这称呼我受之有愧,我估计咱俩应该差不多大。”
沈家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:“我加入支队刚满一年,也没什么经验。方队说周老师您有很多侦破大案的经验,还得了个人一等功,喊您一声老师应该的。”
周奕挠了挠鼻子,刚满一年,这么说跟自己一样?
有心想说咱俩同龄,我也刚参加工作一年,当然是这一世。
可人家已经把高帽子给自己戴上了,就差拿电焊给焊死了。
索性他也不辩驳了,方见青给他安排一个年轻搭档,还让对方好好学习,就是看出来曹安民对他的器重,所以相当于安排一个人服务他。
这种事,不适合让老警察来,毕竟周奕太年轻,加上谣传的“裙带关系”,意见相左的时候,有资历的难免会不服他。
“咱们先去报社吧,尽快把这篇新闻的事落实一下,回头发之前稿件内容还要给领导审核一下,避免出问题。”
“好,我都听周老师的。”
刚才,周奕除了给梁卫打电话之外,还给丁春梅打了个传呼,为了等她的回电,所以才过了这么久出来。
梁卫那边,一听周奕的求助,这位经验老道的刑侦专家立刻敏锐地问道:“武光这案子不小啊,需要我们介入吗?”
这意思,就是省厅重案支队干预,指导办案。
周奕赶紧说眼下还在排查阶段,还没确认死者身份,等后面如果遇到阻力了,或者案子查到死胡同了,再来请您这尊如来佛祖出山。
梁卫笑了笑,说你让武光把dna检测申请报上来,自己会安排。
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周奕甚至连他一个表情和眼神都看不到。
但周奕就是有一种感觉,那就是梁卫已经听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。
打完第一个电话,周奕又给丁春梅的传呼机留了个言。
让她尽快给自己回电。
等了大概七八分钟,就当他以为暂时不会来电话,准备离开时,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