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从我法医尸检的角度而言,没有发现你说的这种情况。其实你的怀疑,我一开始就考虑到了。”坠楼自杀,最重要的就是确定死亡原因,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。
云瑶说从法医的职业角度出发,主要就是两个判断依据:坠落姿态和损伤特征。
“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,死者并没有出现非典型着地点特征,也就是侧面或背部先着地。”
周奕问道:“死者是……”
云瑶回答:“头部。”
尽管这个结果早已注定了,但周奕还是心中一凛,从将近五十米的高度坠亡,头部先着地,李翀死得有多惨,让人不忍想象。
“死者是你朋友?”
“不曾谋面。”周奕顿了顿说,“只是遗憾没能早点认识他。”
“周奕。”
听到呼唤,周奕抬头看着云瑶。
“如果你真觉得这个人死的有蹊跷,不妨去还他一个公道吧。”云瑶淡淡地笑道,“秦老师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,保持怀疑,才能不断精进。”
“谢谢云姐。”
“有需要帮忙的,随时找我。”
从法医室出来,周奕觉得还是得找丰湖分局看案卷才行。
因为现在的信息,实在是太碎片化了。
光是齐东强说的情感纠纷自杀,和云瑶提到的醉酒高坠这两点,就让李翀的死变得越发扑朔迷离了。
周奕得知道关于李翀自杀的调查全貌,才能从中寻找突破的点。
拐过弯,迎面就看见了沈家乐。
“周老师,我正找您呢。”
“怎么了?有情况?”周奕忙问。
“丰湖分局那边的同事刚来电话了,说汪新凯已经抢救成功,脱离危险了。”沈家乐激动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