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明义看着手里的陶瓷娃娃,若有所思。
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两秒钟后,电话就接通了。
“小凯再醒来的话,一定要从他口中问出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然后把名字告诉老莫,他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下一秒,他手里的陶瓷娃娃猛地飞了出去,砸在墙壁上,粉身碎骨。
办公桌上,只有剩下的那个扎着辫子的陶瓷娃娃,在微微摇晃着脑袋。
……
既然汪新凯没醒,那就只能自己去附近走访调查了。
昨天分局的人已经在新康路一带问了一遍,案发时,马路对面一个老太太说看见有个穿黑衣服戴帽子的人往南跑了。
新康路南侧的几家店铺也有人证实了,当时有个穿黑衣服戴帽子的人往南跑了,跑得飞快,然后在前面拐进了一条向西的小路,就不见了。
周奕和沈家乐开着车,重新返回昨天案发的新康路。
这条路不是主干道,所以并不宽,但由于这条路南北两端连接着两条主干道,所以平时车并不少。
昨天汪新凯倒下的地方,应该是已经被环卫工清理过了,几乎已经很难辨认位置了。
毕竟是马路上,警方取证后环卫部门就得清理掉,否则很容易引起无端恐慌。
但周奕根据分局昨天的现场勘查记录,重走了一遍汪新凯从被刺到倒地的路。
然后又回到了原点。
马路边,周奕和沈家乐的脚下是一排方砖。
虽然砖面上的血迹也已经被清理过了,但留在砖石缝隙里的血迹还清晰可辨。
周奕看看这个位置,又扭头看看昨天汪新凯逃跑的方向,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。